白家老大在外面准备着,听到一声吼,他才进屋子,爷爷一向不疼他,从小到大,都不疼,所以感情没有那么深。

因为祁影病了,白然一直在医院照顾她,今天早上才得到消息,急忙往回赶,但已经来不及了。

杜清听到外面的吵嚷声,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仆人上前为她穿上鞋子。

“老夫人,您慢点。”仆人说着将杜清扶了起来。

杜清撑着床柱,慢慢走着,路过门槛的时候,差点摔倒,幸好一旁的仆人手疾眼快扶住了。

院子里哭声一片,因为没有长子,所以一切交由长孙。

白桁跪在床前,双眼泛红,却没有落泪,哭不出来,心里像有一把钢锯在来回拉扯,疼的胸口后背发疼。

江怡跪在一旁,她不懂这些礼仪,别人怎么交代,她就怎么做。

杜清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白山安详地躺在那里,眼泪“唰”的流了下来,她一直把他当亲爹。

总觉得,这老头子不死,天塌了,也砸不到他们娘几个。

仆人扶着杜清,一步步走了过去。

杜清走到最前面,跪了下去,头抵在地上:“爸。”

江怡鼻子一酸。

外面跪了很多人,有老大家的女儿,儿子,还有儿媳妇,老二家的白林亦

白山走了,说明,天也要变了。

有他在,没人敢动白家,多少有些忌惮,但他一走,老一辈子的人,就开始活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