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秦玉华越不会起疑,如果两个人一点互动都没有,就显得太过刻意,反而会弄巧成拙。

杜清看着白桁和江怡,这两人到底和没和好,这么好的儿媳妇要是弄丢了,她饶不了他。

江怡收回手,白桁今天出门她是知道的,只不过,从早到晚,也就只有那一条信息。

他虽然脱了外套,但衣服上还是有香水的味道,不同于男士香水,很淡雅,应该是个很有品味的女人。

“白四叔叔是去相亲了吗?身上好香啊。”江怡咬着筷子,一脸天真的看着白桁。

杜清低着头默默吃着饭。

秦玉华笑着接话道:“你白四叔叔都快三十了,相亲不是很正常吗,你这丫头,怎么什么都问。”

“出去谈了笔生意。”白桁语气平稳道。

小丫头这鼻子,未免太好使了些,他临进院子,还特意喷了男士香水,结果还是被她闻出来了。

今天见得人,是女性没错,但生意场上,不可能挑性别合作。

“都三十岁的人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另外两家,孩子都结婚了,我这个愁啊。”杜清说完,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江怡。

“估计再过几年,我也要为小江怡的婚事犯愁了,这丫头看着脾气好,其实犟的厉害,哎”秦玉华说完叹气摇了摇头。

白桁非常赞同秦玉华的话。

江怡转过头看向白桁。

白桁低下头吃饭

杜清忍着笑意,总算找了个能治他的人。

“丫头大婚,我定会为她准备一份厚礼。”杜清语气轻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