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噘着嘴,别提多不高兴了,她就是要嫁给岁哥哥,一想到他,她就心动不已,就算绑,也要把人绑回去,实在不行就

给他下药!

白桁站在门口,抽着烟。

沈图捏着眉心,以前白桁最多叫三四个组长回来,因为这些人,谁都不服谁,动手是常有的事,见血更是家常便饭。

一辆红色的跑车停了下来,从上面下来一个穿着中式西服的男子,流苏的耳坠,配上他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双清澈的蓝色眸子,格外引人注目。

陆岁走到白桁身边,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声音轻轻的:“四爷,我好冷。”

“别闹。”白桁说着将陆岁推开。

陆岁就是管理赌场的那名男子,性取向,没人知道,说他骚,但是他好像真没跟过谁,但他就是喜欢往人家怀里钻,喜欢跟人暧昧不清。

小的十几二十岁,大的五六十岁,只要长得好看,他都贴上去。

陆岁转过身,抱着沈图:“敢推开我,我就把你的家伙掰断。”

沈图无奈把自己的大衣脱了下来,披在陆岁的身上:“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一会老刘又该骂你了。”

“他跟二十多岁小姑娘玩的时候,也没多光彩,有什么脸骂我。”陆岁说着摸着沈图的腰,然后从他的兜里掏出烟叼着。

沈图由着他闹。

紧接着是一辆白色的跑车,女人金色齐耳短发,黑色短裙配着高跟鞋,看的沈图倒吸一口凉气,当夏天过了这是。

“四爷。”女人恭恭敬敬打了声招呼,然后站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