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怡静静听着。

“让陆岁把尸体带回去。”白桁眉头紧蹙,他以为埃德蒙应该是敌对组织的发起人之一,没想到

陆岁接到电话时,正坐在椅子上喝红酒,当听说爷爷的死讯后,握着红酒杯的手紧了紧。

他是执法者,本来这件事,要他亲自去做,但那是他的爷爷,从小把他带到大,他下不去手。

他想着,就算抓住,白桁也不会杀了他,但是没想到,竟然有人,要了他爷爷的命。

陆岁脱掉睡袍换上衣服。

心情无比沉重。

埃德蒙的尸体上布满了伤痕,看样子死前,是受过拷打的。

白桁将白布重新盖了回去,本来可以在疗养院颐养天年

江怡挽着白桁的胳膊。

“宝贝,天气凉,你先回屋子睡觉。”白桁弯下腰在江怡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晚一点再回去。”

江怡想了想,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白桁坐在院子里的木椅上,看着眼前躺着的埃德蒙,小的时候,他们恨闹,每次被抓住都免不了一顿责罚。

埃德蒙次次站出来维护他们,把他们往身后藏,虽然最后免不了一顿教育,但总比挨顿打强。

教育完了,会开着车,带他们去市中心吃大餐,买玩具,带零食

前几年,他被袭击,差点就没命了,幸好埃德蒙及时赶到,救了他,但也废了一条腿。

记忆不断重现,白桁捏着眉心。

陆岁进了院子,看到尸体后,他跪了下去,当白布掀开的那一刻,他低下头,哭了出来。

他是白家的叛徒,但却是他的爷爷。

陆岁泪水滴在地上,声音哽咽:“谢谢四爷。”

白桁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