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是个水桥,灯光很暗,很暗,根本没什么人,尤其是角落里,放着救生圈之类的,更是没人过去。
“不要。”江怡直接拒绝了,光线那么暗,有什么好玩的。
白桁穿着黑色泳裤靠在长椅上。
司乡把手里的冰棍递给白桁:“四爷,要不要吃点?”
白桁刚要伸手去拿,司乡手一抖,啪掉裤子上了,幸好是纯冰棍只加了一点点糖那种,掉在裤子上,不会弄脏。
“操--”白桁伸出手掐着司乡的后脖颈:“好玩吗?”
司乡吐了吐舌头:“我觉得降温的地方就在这”
江怡伸出手掐着司乡的小嫩脸,这小破孩怎么回事,这么小,满脑子竟都是这些东西。
“我去趟卫生间。”白桁说着站起身。
江怡都快变成星星眼了,白桁这身材,虽然天天“玩”但是这么看,还是心跳加速,因为她心里知道,只有自己能“玩”。
白桁刚走没多久,江怡就被白烁他们拽走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手里就多了一把玩具枪。
司乡坐在长椅上晃着腿:“姐姐,加油啊!”
江怡躲在白烁的身后,她去哪,她就去哪
一群人拿着水枪乱呲,也分不出个谁输谁赢来,顾蓝手抵着司徒烟的胸口,坐在他的腿上,水枪对准他:“说,谁跟谁叫爸爸。”
司徒烟是舍不得,于是双手向上做出投降状:“你今天听话,你想当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