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怡仰起头,鼻尖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妙妙可能会很疼。”江怡说着声音哑了下来,当妈的,能不心疼吗。
白桁眼神黯了黯,随后安慰道:“妙妙很坚强,宝贝不会输给三岁娃娃,对吗?”
“越来越会哄人了。”江怡说完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这种大型的慈善晚会,会请很多人,记者也不会少。
她只需要露面就可以,回来后她要马上折返回去。
白桁早就想说了,他修长的指尖卷着江怡的头发:“宝贝,你这一头的淡紫发,打算怎么办。”
“呀。”江怡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她忙给白烁打电话,让她带着染发剂过来。
白烁这会正给云落雨拽靴子呢,她鼻子塞着手指,鼻音很重:“喂,好,我伺候完大爷就过去。”
云落雨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灌装的啤酒,腿搭在白烁的大腿上,她正给他脱鞋呢。
“你这个要是遇到危险,可以当毒气弹用。”白烁嫌弃的要命。
云落雨喝着啤酒看向白烁:“你放屁把我蒙被窝里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白烁将马丁靴脱下来后,打开房门,抡圆了手臂,结果马丁靴没拿住。
云落雨微微歪过头,鞋重重砸在了墙上。
白烁转过头:“四婶找我,我先走了。”说完她关上房门,骑着云落雨的新摩托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