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乡躺在床上,嘴角微微上扬着:“你老公这不也是没办法吗?”

白妙妙看着手机屏幕:“凯宝,我怎么感觉你现在干什么都骚骚的。”

司乡:“”

这么明显吗?

他隐藏的不是很好吗?

白妙妙放下手机,悄悄走了出去,结果白桁正在打电话,好像是让烟叔叔找厨子。

白桁看了一眼关上的房间门,皱了皱眉头,这么上赶着,可不是什么好买卖。

白妙妙躺在床上,垂头丧气的:“我本来想去你房间,亲个嘴的,结果我爸在客厅。”

司乡本来要关灯睡了,收到短信后,他看了一眼窗户。

白妙妙听到外面好像有声音,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司乡穿着睡衣,踩着窗台,白色窗帘因为有风的缘故飞舞起来。

怪不得他刚刚发信息说,让她盖好被子,她还以为,他的意思是,做梦什么都有呢

司乡进房间后,弯腰俯身在白妙妙的唇上亲了一口:“晚安,宝贝。”

白妙妙激动的腿都绷直了,天啊!

天还没亮,司乡就起床干活去了,那么多货物堆积着,还要挽回失去的声誉。

学校那边的事也不少,他作为一个教授说走就走,父亲就算是校长,也不会帮他多大的忙。

司乡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上,身上穿着运动装,他是去干活的,怎么舒服怎么来。

到中午,白妙妙去找司乡,她还带了午饭。

司乡正在跟人搬运货物,天气已经开始热了,他穿着半截袖,带着黑色的手套,身边还有几个出纳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