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脏病,她错过了很多东西,这时候告诉她,她连生育的权利都没有
白妙妙上车后,司乡握着方向盘突然想起什么。
“我记得,我不在的时候,你飙车来着?”司乡转过头,眉心压了下去,他当时又惊又急,恨不得马上赶到她身边。
白妙妙装傻:“凯宝,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说着她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
吊一下其实不至于这么严重,但是那阵子她不是飙车就是去赌场,偶尔还出去酗酒,喝醉了就说在某个叔叔家,不回去了。
“再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我就打你的屁股,狠狠的打。”司乡说着踩下油门。
白妙妙吐了吐舌头,才不信他舍得狠狠打她的屁股。
江怡手撑着下巴,手里拿着圆珠笔,司徒烟站在一旁给她念重点信息。
“我现在做梦,都不敢这么做了,他竟然敢直接提出来。”江怡说着手指在上面点了两下:“切断一切合作。”
跟这样的精神病合作,要冒很大的危险,她又不缺钱,犯不着。
司徒烟将名字划掉:“夫人,我想跟您请个假。”他家蓝小鸟生气,飞走了。
江怡用握着手的笔,比了个ok的手势,他请假她从来没有拒绝过。
司徒烟临走之前,将文件一一列好,把重要事宜大概的说了一遍才离开。
司乡下车后迎面遇到了司徒烟。
“大小姐。”司徒烟打了声招呼后接着道:“司乡你回来的正好,不然我也得去找你。”
白妙妙站在司乡身边,好奇地看向司徒烟。
“什么事。”司乡将白妙妙揽在怀里,这会起风了,他着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