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澜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敲了两下。

司乡仰起头看了一眼,从兜里拿出烟递给裴澜:“你最近忙活什么呢,就连我都找不到你。”

裴澜低下头点燃烟后吐了出去:“干一件不得不干的事。”他加入了特殊文物保护调查组,每天都在跟文物贩子打交道。

司乡带着眼镜,手里拿着教材书,他需要按照系统教学来教学生:“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裴澜将晦涩难懂的情绪压了下去。

白妙妙回来的时候咳嗽了两声,她对烟味特别敏感,哪怕是通了风换了气她也能闻到。

“你是不是抽烟了。”白妙妙说着走了过去。

司乡将书放在一旁,怕眼镜刮着她于是也一起摘了下去:“没有,我怎么敢。”他是抽,但是他知道什么时候能抽。

要是换在平时,白妙妙肯定俯身上去亲一下,但这次没有,他说没有就没有。

“那就是你抽的。”白妙妙说着看向不远处正在沏茶的裴澜。

裴澜拿着透明水杯转过身“嗯?”了一声,白妙妙快速转过头,不去看他。

吓唬谁呢,等她跟司乡结婚了,天天教育他。

司乡起身刚要凑过去,白妙妙就起身走开了。

“我的东西收拾好了吗?”白妙妙转过头看向司乡,见他眯缝着眼睛,她心里快乐开花了。

上赶着,都不是好买卖。

司乡起身进了卧室,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但是一些药物他要仔细跟郑婉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