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到时就把芯片放在年字小正方口里。”

sandy抱着顾年年,解开自己的衬衫,顺便也解开自己的纱布,露出了那结实的胸膛与有些可怕的伤口。

顾年年乖乖点头,小心用酒精给小刀消毒,然后又耐心给米粒大小的芯片消毒。

但当她握着刀,把刀尖放到年字正方形前时,又有些下不了手。

她想一直知道哥哥的动向,但又害怕哥哥疼。

“别犹豫,乖,动手吧~”

sandy伸手抚摸她的头,温柔哄着人。

“哥哥,要不用麻药吧!”

顾年年担心自己下手没轻没重的,毕竟她第一次做这种事。

“要什么麻药,哥哥用枪穿破胸膛时,可都没用什么麻药。”

“来,哥哥教你。”

sandy握住她微微颤抖的手,让她的刀尖狠狠扎进自己的胸膛,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但他没管,带着她的手,撬开一部分血肉,然后用镊子夹起芯片,放到了肉下面。

顾年年看着那鲜红的血缓缓流出,小脸都白了,脑子也嗡嗡响,一紧张就把头凑了过去,张口把sandy的血全吃了进去。

“嗯~”

sandy双眼发红,死死盯着她的动作,呼吸瞬间热了,握着女人后脑勺的手背青筋突突直跳。

嗯,他的小病娇,怎么那么喜欢他的血?

“好喝吗?”

sandy呼了口气,压抑着继续按着她头喝的冲动,轻轻揉着她的头发询问。

顾年年猛然清醒,唇瓣红红的,就如涂抹了鲜艳花汁一样妖异。

“对不起哥哥,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