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迦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晃了晃手里的高酒杯。

深红色的葡萄酒在杯壁上转了几圈,待到停止晃动后,才稳稳地落在杯底。

“老大,那个人没来。”耳机里传来江逾白沉稳的声音。

路迦宁沉默片刻,小声回答了句:“行,知道了。”

像是在请示她的意思,江逾白问:“现在我们怎么办?”

“回家,”路迦宁淡定回答,“在这里待了四五个小时了,再待下去我就发霉了。”

路迦宁话音刚落,整个会场的所有灯光瞬间暗了下去。

又忽地,一束明亮的聚光灯“啪——”的一下打在了紧闭的晚宴大门上。

随后大门缓缓大开,露出门后站着的赵家太子爷。

瞬间,各自忙着自己工作的记者和媒体完全顾不上其他的采访和八卦,抬脚拉着自己的助手,扛着自己的设备,很整齐地聚了过去。

直接在门口处把“太子爷”围成了一个球。

随后立刻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在大门附近此起彼伏地响起。

处于事况外的路迦宁淡定地吃着瓜。

她啧啧了几声:“比我去年生日会还差点。”

路迦宁感慨的话像是传到了耳机那边的江逾白耳朵里,他问:“老大,你说什么?”

路迦宁吊儿郎当地说:“我说赵家没我家有钱。”

江逾白使坏:“是啊,谁比得上帝都路家,5a级景区别墅连成片……”

“打住。”路迦宁阻止了他,“那是我家经营企业,不是我家。”

江逾白:“有什么区别吗?”

路迦宁:“有,就比如我家,我可以常住十几年;我家经营的企业,我只可以住几年,毕竟一年我就住烦了。”

“牛批。”江逾白面无表情夸赞了句。

路迦宁继续问:“你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