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莞尔:“我们小路总虽然有钱,但还不至于这么夸张。”
话到一半,江逾白将话题抛向贺祈风:“不过,据我了解,贺队好像家里也挺有钱的。”
“嗯?”白郁南看向旁边的贺祈风,“我们贺队吗?”
“对啊,”江逾白闲散地说,“前几天我陪着我们老路总参加帝都晚宴,偶遇了贺氏集团的贺总,他说他家独子在临江当警队队长。我一联系就想到贺队了。”
“贺家独子?是帝都贺家吗?”白郁南问。
“嗯。”江逾白回答。
“你们认错人了,”贺祈风慢条斯理地说,“我不认识什么贺家。”
“贺队,别害羞嘛,家里有钱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儿,”白郁南安慰道,“你看人家小路总,一天天地,不是还感觉挺自豪的吗。”
突然被提到,路迦宁象征性地抬了抬眸子。
这个新人是不是对她有意见,怎么什么事儿都喜欢往她身上扯?
路迦宁刚想要回嘴开喷,一旁的贺祈风生硬地岔开话题:“赵摩乾的前妻是难产死的。”
没反应过来的白郁南:“哈?”
江逾白口比脑子快速地问了一嘴:“不是心脏停搏吗?”
“是,难产以后,心脏停搏。”贺祈风冷着声音说。
路迦宁惊了一秒。
难产以后,心脏停搏……那她的小孩活下来了吗?
如果他活下来了,会不会是破案的关键?
该亖,这么重要的信息她竟然没查到……
不过,她都没查到的事情,贺祈风是怎么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