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你拿着赵谦的身份证去做指纹整容的时候,只需要告诉他们这是你小时候的拍的身份证,他们就会相信。”
路迦宁观察着对面兄弟俩的表情,她不紧不慢地继续说:“其他细节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柳弘敏冷不丁问。
“从你和赵谦的生物遗留信息都存在y染色体的时候,我就想到了。”
柳弘敏抬头,双目布满血丝,她威胁道:“知道太多,不是好事。”
“不是好事也没关系,”路迦宁盯着他们说,“你们只需要知道,你们两个加起来,都打不过我就可以。”
“还有,我今天来这里,根本不是为了威胁你们,所以你们对我耍狠没用。”
柳弘敏:“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劝你们自首的,”路迦宁慢悠悠地说,“前些年,有人曾经告诉过我,这个世界上,法律是规范人们的行为、维护社会秩序和正义的最后一道屏障。”
“如果人民觉得委屈了,可以选择报警,用法律的手段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而不是擅自通过一种违法犯罪的手段,去替自己惩恶扬善。”
“那扬起来的不是善,是短暂满足一己私欲的快感。”
路迦宁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她一字一字道:“那是违法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