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路迦宁既威胁又“真诚”的话打动了,王培深低着头,声音无了之前的气势,他说:“既然他们那群警察可以自己调查,你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因为我觉得麻烦,”路迦宁坦荡着说,“我提供线索,警察寻找证据,不是需要人力物力和时间吗?与其让他们一遍又一遍地去飞鱼科技跟我预约见面的时间,倒不如我花几个小时,将一切都处理干净。”

“我这人比较喜欢高效的工作方式,浪费我一分钟,知道耽误我赚几个亿吗?”

王培深不吭声。

路迦宁看了眼自己手表:“我给你三分钟时间浪费,思考清楚。”

说完,她起身打算离开。

结果,她刚站起来,坐在审讯桌上的王培深突然开口:“等一下。”

路迦宁:“打算说了?”

王培深低头闷闷应声。

路迦宁重新坐回去,她跷着二郎腿,后背靠在椅子的背面,状态既轻松又散漫。

王培深犹豫了犹豫,说:“我和孟媛是在醉梦酒吧认识的,我对他一见钟情。她当时是个酒托,就是给各大有钱人服务并送酒的那种。”

路迦宁打断了他的话,她细细地问:“讲清楚,什么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