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迦宁慢条斯理地扣扣手指甲:“所以,你就帮她把我从另一间厕所,移到了案发现场?”

“对。”王培深肯定地说。

路迦宁:“同时,你知道是孟媛迷晕的我,所以会觉得可能是我醒过来后报复孟媛把她杀了,对吗?”

王培深犹豫了犹豫说:“是。”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孟媛的头颅,是被利刀砍下来的,我一个第一次来醉梦酒吧的新人,会随身携带这么尖锐的刀刃吗?”路迦宁姐说。

“我没想那么多。”王培深低着头说。

“没想那么多,就想当然觉得我是凶手,然后随之栽赃嫁祸吗?”路迦宁说。

“你家里不是很有钱吗?”王培深再次激动起来,“万一是你雇佣别人杀人呢。”

“你霸道总裁小说看多了吧。”路迦宁没客气地回怼。

王培深不吭声。

路迦宁起身,她背对着他:“该问的,我都问完了。因为你涉及犯罪未遂,所以这两天好好在局子里反省反省自己的恋爱脑,等法院的审判吧。”

路迦宁说完,从门口走出去。凑巧,贺祈风也从隔壁走了出来。

他递给路迦宁一瓶水,并贴心拧开:“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