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 你们抓错人了,你们警局怎么办事的啊,我都敢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男人的声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路迦宁和贺祈风循声看过去。
偏偏不巧,那男人随便一瞥眼,便和路迦宁来了个四目相对,像是辨人辨了许久,他才带着玩世不恭地笑,迈着四方步慢条斯理地逐渐走近。
“小路总,在这里竟然都能见到你,”季耀嘲讽道,“果然啊,还是小路总玩得花,都玩到警局来了。”
路迦宁觉得醉酒的季耀已经很恶心人了,没想到更恶心人的是醒着的季耀。
她调整了一番状态,然后阴阳怪气地回怼道:“小季总哪里话,您要是不会玩,都玩不到警局来。玩不到警局来,您怎么有机会在这里见到我,并且知道我玩得花呢。”
路迦宁的垃圾话,像是对季耀不起作用,他调侃着笑了几声:“小路总说话真风趣。”
“你也不差。”路迦宁敷衍地吹捧了句。
“刚才听那群警察说,我家员工差点把你卖了,我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我的歉意了。”季耀人模人样着说。
路迦宁毫不客气地问了句:“小季总,你长这么大,应该有人和你说过一句话吧。”
季耀笑着问:“什么话?”
路迦宁慢条斯理地说:“你真的strong。”
strong——死装。
“你——”季耀气得牙根直颤,却想不出任何可以反驳的话。
“我什么我?我看你不爽很久了,明明自己是个猥琐男,还搁我面前装绅士,”路迦宁正面直接怼,“穿得跟只花孔雀一样,天天咯咯咯咯咯咯哒,你爸前几天被我怼到找不到北了,现在你又搁我面前玩存在感,刷脸熟那一套。真觉得我的视网膜,是你们父子俩展示自己多傻逼的大舞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