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江逾白没见过这种阵仗,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白郁南更是没见过。

他只是接了贺祈风的安排来控制现场,谁曾想竟然是个这么难干的活儿。

“吵什么呢。”

人群外面,一个响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周围人纷纷让出一条道,露出人群后面那张嚣张又自负的脸。

“路迦宁,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走?真以为这个酒店是你们开的啊。”人群里一个人骂道。

“就是!”周围其他人附和。

“路迦宁,你多管什么闲事啊。”

“就是!”

路迦宁从容不迫地走到江逾白旁边,说:“今天,是我好朋友宋庚礼的生日宴,在这里发生了命案,毁了他的生日礼。所以,这个闲事我管定了。”

路迦宁从旁边的保洁手里抢过拖把,她双手交叠抵在棍头上,棍身则连带着拖把头笔直地垂直在地下:“现在,时间还早,我就站在这儿!看谁敢从这个门走出去。”

“路迦宁,你瞎逞什么英雄?!你说不敢就不敢了吗?”

“那你走啊,”路迦宁挑了下眉说。

那位挑事儿的当真向前走了一步。

路迦宁继续说:“忘记给你们介绍了,我旁边这位是我的秘书,名叫江逾白,跆拳道黑带九段,打遍全国无敌手。”

“他旁边那位,柔道教练,曾带出来多名柔道冠军。但是你们别害怕,这位柔道教练给我当过私教,但是被我打败了。”

“他旁边另一位呢,卧推95kg,举铁110kg,妥妥健身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