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接受敲诈勒索碰瓷,一切伤情裁定由我带的专业医师判断。”
“路迦宁——”那名当事人气到说不出话来了。
“别生气,我就要求你们配合一下警方办案,犯得着和我斗来斗去的了?浪不浪费时间啊。”路迦宁说。
“我们接受完询问, 真的放我们走?”那名当事人问。
路迦宁:“我又不是□□, 扣押你们干嘛?”
说完,不等其他人反应, 路迦宁再次安排道:“江逾白,看着他们, 不配合, 就赔钱, 不用客气。”
“好的路总。”江逾白答应下来。
路迦宁双闭环胸静静地退至一旁。
久等无聊,路迦宁顺便打了个哈欠。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查证完的贺祈风走了过来。
他看了眼规整有序排队录口供的著名‘刺头’们, 说:“听小白说, 场面是你控制下来的?”
“是啊, ”路迦宁说,“对付不听话的,就得先用流氓手段吓服他们。”
“你以前在警队的时候,也是这样吓唬别人?”贺祈风问。
路迦宁疑惑,他怎么净爱问她这个问题?
她演技真的这么炉火纯青吗?
“师叔,你在开玩笑吗?”路迦宁仰头盯着他,“我穿着警服吓唬他们,那不是成了滥用职权了吗?警局领导知道了,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啊。”
“那你现在呢?”贺祈风问。
“现在他们又不知道我是警察。就算我吓唬他们,顶多是我仗着家大业大嚣张跋扈了些,不算给警队抹黑,”路迦宁不在意地说,“就算他们事后把我告去法院,我撑死赔点精神损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