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趁机握了握季如显的手:“幸会。”
季如显认真等着江逾白许久,最后才不确定地问:“江秘书,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俯身握手的江逾白蹙眉观察了季如显五官好一会儿,说:“没有吧,我对你没有任何印象。”
季如显没有过多深究,他道:“哦,可能是我认错了,抱歉。”
江逾白松开他,大度地回答:“没关系,那我们先出去了。”
路迦宁审视着季如显出神。
一直到江逾白拉了拉她,她才回过神来跟着出去。
江逾白:“走了走了。”
外面明显比屋子里的人多,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衬托地整个季家都充满了人气儿。
找了个相对清闲的地方,江逾白停住脚,他倚靠在墙面上,说:“老大,你哥哥一直这么疯,还是……”
“他一直都这样,”路迦宁毫不遮掩地回答,“天不怕地不怕的,要不是我从小认识他,我真觉得他会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杀人犯。”
“你发现了吗?你哥哥都这么闹了,季如显和冯极都没生气,”江逾白好奇,“他是怎么治住他们的?”
“路迦也有手段,”路迦宁直白地说,“整个商界都挺怕他的。”
“你怎么没学着点一招半式的?”江逾白用胳膊肘戳了下她,“你说你治服那群商界人士,除了用不讲理耍赖那一套,就没跟着你哥哥升级点新招?”
“我看他耍刀挺帅的。”
“你啥时候学过来?”
路迦宁皮笑肉不笑地扯动了下嘴角:“呵,我们涉猎的范围不一样,气质也不一样,所以处理事情的方法也不一样。”
江逾白笑了笑,直接拆穿道:“你直接说你学不来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