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加价,在叫到八百万的时候,叫价的人就剩几个人。
八百万对现场的人来讲就跟八块钱没有什么区别
可望川楼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不管你有多少钱,每人最多不能拍超过两件拍品。
后面还有很多原石,有收藏价值的字画古玩,不会有太多人把机会浪费在红酒上面。
“一千万。”第一排的陆南澈抬起手中的号码牌,直接加价两百万,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不过,也有人故意跟他杠上了一样。
“一千一百万。”
“一千五百万。”
“一千六百万。”
大家纷纷小声议论,“这人谁啊,跟陆总抢东西,他不知道四大家族穷的只剩下钱了吗。”
“你还不知道吧,这人是城南余家的大少爷余晖,听说跟江家的少爷是死对头,都在城南开了个夜场。”
主持人甜美的声音响起,把所有人思绪拉回。
“一千六百万,还有要加价的吗。”
三秒后,主持人准备开始竞价结束的流程。
陆南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两排的余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举牌。
“两千万。”深沉的声音回荡在拍卖场上无比清脆。
余晖还想叫价,被身边女人的手按住手里的牌子,“哥,两千万拍几瓶酒,你不怕爸把你的酒吧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