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紧紧搂在怀里,感受她身上的温度,只有这样,才能填满他的心。

天知道听到她受伤的时候,他有多害怕,就觉得自己有多无能。

许是被抱得太紧了,江禾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

景行觉得刚刚熄灭的火又准备冒出来了。

“老婆,我抱你去洗澡。”

他抱着她进了浴室,不管景行怎么动她,全程她都没有醒。

清晨一大早,陆南婴推开纪承舟的房门。

昨晚她想留在这里,被一致否决了,最终还是纪淮留下的。

这不一大早就赶过来了。

今天是除夕,整个街道都比以往热闹了许多,她在来的路上一直在期待,她推开门的时候,纪承舟对她笑的模样。

可惜,她并没有看到她期待的样子,男人依旧身上插满管子,冰冷的仪器时不时发出滴滴声。

“纪爸爸,这是徐妈做的早餐,您吃完回去休息吧。”

纪淮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儿子正在危险期,什么突发状况都不好说。

这会听到陆南婴的话,冬日里冰冷的身体都微微暖了起来。

“闺女,怎么不多睡会,现在天还早外头下着雪出门多危险啊。”

陆南婴摇摇头,从带过来的东西里面拿出洗漱用品递给纪淮。

“睡不着,在这里我还安心一点。”

“司机送我来的,纪爸爸,您快去洗漱。”

纪淮拿过东西进了卫生间,出来时就看到坐在病床前,手指尖一直轻轻揉着纪承舟打针的针口处。

他走过去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别担心,阿廷说只要度过危险期就好了,阿舟不舍得丢下你的。”

纪淮年轻时候,手段跟纪承舟不相上下,他这个人也只有对自家人才那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