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在老宅的时候泡了药浴,就是因为这个味道她已经被吃干抹净一次了。

“我都洗完澡好几个钟了,那里还有味道。”

有些动情的嗓音,听在顾廷耳朵里,就是跟导火线。

“那我们再洗一次,正好柜子里有我刚配新的药包。”

衣服落地时,办公室门口正好有人影走过,吓得容韵身体都僵住了。

顾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乖,那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到。”

嘶……

容韵惩罚式的咬了一下他的锁骨,“去里面,不然我就……”

让他呼痛不是因为容韵咬他。

而是她不小心踢到某个地方~

“老婆,你好狠。

这可是你下半辈子的性福。”

她伸手搂着他的脖子,“没关系,只是让你能消停一两个月,到时候我亲自去找生殖科的……唔……”

顾廷重重堵着她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一脚踹开休息室的门。

“是我的错,没能满足你,竟然让你生了找生殖科的念头。”

“韵儿,这张新买床应该很舒服。”

容韵看着休息室里那张几乎打横占据了一半空间的大床。

一脸无语,却也配合他的折腾。

关上门来怎么样都行,她太清楚顾廷了。

只要她敢点头在外面的桌子上,以后那张桌子就会用到无数次。

天微亮的时候,顾廷抱着熟睡的容韵离开了医院。

路上遇到同事,顾廷也是点头打招呼,大家也没多想。

今晚本来就是紧急手术把他们叫回来的,只不过顾廷一个人上了手术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