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呼吸机的江禾没有办法说话,只能亲捏他的手。

景行握着她的手贴在唇边,这三天他就怎么合过眼。

满眼通红,下巴还有明显的胡渣,看起来憔悴又狼狈。

每次睡着的时候,就会梦见她满身是血的样子。

眼泪夺眶而出,落在他唇边细白的手上,江禾想抬手替他擦眼泪,想喊他不要哭。

手被他握得很紧,嘴里插着管子又没有办法说话,着急的同时眼泪落了下来。

顾廷带着医疗人员推门而进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景行坐在床边哭的样子。

他上前做检查,景行起身退旁边,握着的手一刻都没有放开过。

“她醒了,你能松开手吗,我要检查。”

景行没有动,顾廷直接上手掰开,“去给小禾倒杯温水。”

一顿检查下来,医护人员手脚利索的撤掉了江禾身上的仪器。

就剩下呼吸机了,江禾抬手指了指。

顾廷看向景行,“过来抱着她。”

江禾刚做完手术,不宜大幅度动,他怕拔呼吸机的时候会让她控制不住乱动,拉扯到腹部的伤口。

取掉呼吸机以后,顾廷给江禾换了针水。

“喂她喝点温水,再过六个小时才能让她进食。”

“她还需要多休息。”

景行点点头,顾廷转身离开时,“顾廷哥。”

虚弱的声音叫住他,在她开口前顾廷说,“好好休息,宝宝在保温箱里,你容韵姐亲自看着,别担心。”

顾廷离开后,江禾喝了半杯温水,感觉喉咙的灼痛感消失了不少。

“你是不是都没有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