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咒我儿子,老子让你想死都死不了。”

杜妍可用力拍打着景行的手,试图找一丝的氧气。

景行像是逗她玩一样,虎口松几秒又收紧。

几次下来,杜妍可脸有些涨红,张着嘴巴呼吸。

“你救了我,你就要娶我,否则我爸爸跟我姑父不会放过你的。”

她艰难的说完这句话,景行将她甩了出去。

“我他妈要是知道,救你会害了我的老婆儿子,那天你就是被活埋了老子他妈都不会手贱。”

杜妍可从他冷漠的眼中看到了杀意,忍不住的往角落里缩。

“聂之,小禾流多少血,让她还回来,双倍。”

景行拿着消毒湿巾用了擦着刚刚掐人的手。

“景少放心。”

他不是不想动手,他是嫌脏。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医院去消毒,一会才能抱他老婆。

“阿舟,让人留口气,小禾是少将夫人,她必须上军事法庭。”

进了局子捞出来容易,进了军事法庭,就不是她有人就能捞得了的。

“大哥交代过了,过两天你让人来带走。”

景行回了趟他跟江禾的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回医院的时候路过那晚的奶茶店。

他下车点了杯一模一样的。

到监护室的时候,护士正在收拾东西,他捏紧手里的奶茶袋子。

“你好,请问这里的病人呢?”

护士转身看到是他,“景少将,您太太已经转去楼下的高级病房。”

“谢谢。”

他转身往楼梯去,电梯他都没耐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