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禾悬着的心终于松懈了半分:“谢谢医生。”
刚道完谢,就又看见医生们的眉头微微皱着。
“不过……”医生犹豫着开口。
苏夏禾第一时间预警,“不过什么?”
医生说:“虽然他现在已经有了生命迹象,但因为神经受损严重,以后也只能是个植物人了。”
“什么?”苏夏禾睁大眼睛,“植物人?”
医生沉重地点了点头。
“那他,”苏夏禾问,“他还有可能醒来吗?”
医生们都不回答。
苏夏禾木然的杵在原地。
沈烬被送进了医院的病房。
不久,病房里来了一位中年男人。
看起来十分威严,器宇轩昂,凛然正气。
他看了眼苏夏禾,轻轻地点了点头,后者也礼貌点头回应。
男人用中文问医生:“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闻言,苏夏禾才明白,他是沈烬的父亲。
医生将沈烬的情况娓娓道来,沈肆行听完后,真挚的说:“麻烦你们了。”
医生们离开病房后。
苏夏禾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犹豫着该不该进去。
纠结之际。
“是苏小姐吧?”沈肆行问。
苏夏禾深吸一口气,将泪水逼回眼眶,轻轻点头。
沈肆行自我介绍:“我是沈烬的父亲,沈肆行。”
眼底有忧伤滑过。
苏夏禾礼貌地回应:“沈叔叔,您好。”
“可以和你聊聊吗?”
苏夏禾点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