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遥更痛苦了:“噢是的……是我太坏了!他是那么地好,他还会给我煲汤……我却要吸他的血,而不去吸垃圾男的血……是我太坏了,我是不是太坏了……”
“也不能这么想吧!”梁钰大叫,“毕竟你喜欢吸他,他也喜欢被你吸,你们都乐在其中……那就不叫吸血叫爱情……”
“噢是的,爱情……”程之遥愈发痛苦了,看上去即将走火入魔,“是的……这是爱情……他心甘情愿给我吸,我却恶意揣测他……可是他明明给我煲汤,还在家里好好地等我呢……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我突然感觉很愧疚,我是不是应该,应该去道个歉……”
“行了!”狄兰一掀毯子重新站起。她已经听不下去了。
“知道你为什么会恶意揣测他吗?”她走到程之遥身边,问。
“知道……”程之遥表情很可怜地说,“因为我有被害妄想症……”
狄兰闭了闭眼,似乎有些无语。
然后斩钉截铁地给她否定了。
“错!”她说,“你之所以会恶意揣测,是基于世界上其他男人的惯有行为模式给出的经验总结!因为有太多的男人擅长用伪装和欺骗,并以爱情的名义来俘获一个女人!让她陷入某种非理智的状态,从而更容易被人利用!就像你现在这副谈恋爱谈得脑子都坏了的样子!”
程之遥目瞪口呆。
狄兰重新恢复了半仙儿的气度,条分缕析,慢慢道:
“试问,如果世界上99的虾都是有毒的,还会有人觉得虾是美味的食品吗?同样地,当世界上绝大多数男人都惯会以爱情的名义操纵女人付出的时候,和男人谈恋爱,难道不就是一项极其危险的活动了吗?当你从事这项危险活动的时候,不去怪这项活动太危险,却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太过警惕,岂不是脑子出问题的表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