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要跟她道歉吗?要不你替我……”
池南掀了下眼皮,没好气道:“不然呢?你问我啊?人是你惹的,自己哄去。”
说完,朝他肩膀邦邦捶了两拳,“你喜欢的人,叫我去哄,算个什么意思啊?”
江寂然快步的离开包间,去外面洗手间门口等着。
见他离去,池南看着他着急的步伐,不禁对着那几人,吐槽着。
“就他这张嘴,真是跟淬了毒一样,你说平时对着咱兄弟几个就算了,对着心爱的姑娘也这样。”
啧啧叹道:“难怪他惦记了这么多年,一点实际性进展都没有啊。”
那人连忙附和着。
“就是,就是。”
“他那嘴我都不想说了。”
“就他刚才那番话,别说宋妹妹了,就是我都受不了。”
几人吐槽着江寂然,像是泄了闸的水一般,每个人都有说不完的槽点。
洗手间内,洁白光亮的瓷砖,倒映着宋韵有些麻木的眼神,双手放在盥洗池内,将扎破的手心,放在水流下,冲洗着。
水流经过伤口,带着一阵阵的刺痛,但她仿佛觉得不够,指尖深深蜷缩着,用力往里扎着已经破了的手心,看着渗出血后再松手。
更强的一阵刺痛袭来,宋韵才觉得有些缓解。
仿佛身体上的疼痛感强烈些,就能掩盖住内心的痛苦。
渐渐的她反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有些慌乱的抽出纸巾,擦干手心。
宋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里透着猩红,神色有些兴奋,她有些害怕这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