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手握成拳,转过脸低声咳了起来。
宋韵忙抽出玄关的男士拖鞋, 递给他, 说了句:“怎么咳的这么厉害, 吃药了吗?”
江寂然点头, 顺手伸出手接过那双拖鞋,有些愣住,没有直接穿。
宋韵见他没穿,以为他嫌弃着鞋子不是新的,解释道:“鞋子是新的, 我穿了几次,让它看起来没那么新,小鱼说,独居女性,家里要放些男性的东西。”
江寂然这才穿上鞋子,跟着她进去,问她:“有热水吗?”
“有,你先坐。宋韵走去流理台,看着壶里的水已经好了,就拿出杯子,倒了杯雪梨茶,放在桌子上,提醒道:“有点烫。”
“等一下哈。”水刚放到他面前,宋韵就又端起来,拿出一个空的杯子,两个杯子来回倒着,让水温降低一些,扬起的水流,哗啦啦的。
过了一会儿,宋韵感觉没那么烫了,才把杯子递给他:“可以了,喝吧。”
江寂然摘下口罩,接过去杯子,握在手里,吹着热气,小口小口的抿着。他的嘴里里泛着苦味,清甜的茶水在口腔弥漫开,喝进胃里,暖暖热热的,也缓解着喉间的涩痛。
宋韵这才发现,他因为生病而苍白如瓷的脸色,双颊上泛着潮红。
她将手背贴他额头,可能是端着杯子的手也是热的,觉得他只是有些烫,又将额头凑近贴了过去,一片滚烫。
江寂然被她突如其来的凑近碰了几下,睁眼看着她。
大概是发烧的缘故,他的眼皮都是泛着粉红,残留着晶亮水渍的鲜红唇瓣,轮廓的锋利都给削弱,看起来有些柔弱无辜。
宋韵还从未见他这样的一面,笑了一下,问他:“你发烧了,什么时候吃的药?”
他静了两秒,说:“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