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韵感受到一丝凉风,朝着凉风的方向看过去,就见江寂然那边窗户在开着。
他还有些心虚的挪过眼去,不敢看她。
宋韵也觉得难闻,皱着眉,小声道:“你发烧了,不能吹风。”
江寂然看着她,有些悻悻的关上窗。
宋韵见状,拿过座椅上的包包,从里面翻了翻,还真让她翻到了几个口罩。
她拿起一个撕开,抬起手挂在了他的耳朵上,小声嘟囔着:“这样就闻不到了。”
然后又给自己也带上口罩。
到了医院,最近发烧感冒的人特别多,医院里乱糟糟的,坐满了输液的人。
江寂然觉得人太多了,想要开点药就算了。但宋韵觉得他烧的有点高,今天先将就一下输点液,先把烧退下去。
最后,江寂然还是跟着宋韵找了个相对人少点的地方,安静的坐着。
宋韵从他的臂弯下拿过包包,拿出保温杯,被子是小鱼给她买的,说是该喝热水,特意买的了一升多的被子,里面是她早就装好的茶水,摁下盖子,递给江寂然。
她凑近说:“是雪梨茶,不是白水。”
江寂然嗯了一声,准备摘下口罩时,被宋韵摁住手,然后一只手拖着杯子,一只手拉开口罩。
将杯子的吸管从拉开的缝里进去,眨了眨眼睛,小声道:“这样喝。”
江寂然口罩下的唇角翘了起来,擒住软软的吸管,没有输液的那只手,托向保温杯。
点滴一点一点的滴着,宋韵时不时的拿起杯子让他喝点水。高烧让他越来越难受,又困又累的。
宋韵注意到他的神色,伸手揽过他的肩膀,“靠我肩膀上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