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的右手被松开,她隐约听到了一点动静,似乎是皮带上的金属扣的声音。
客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闻溪看着它们似乎在眼前闪烁。
不知什么时候顾霁远停下了动作,又重新支在闻溪上方。
“我可以吗?”
他的眼神太过勾人,闻溪不敢看,她睫毛轻轻扇动两下,最终闭上了眼。
等了许久却没等到他的动静,闻溪试探性地睁开眼,只见顾霁远用手捂着嘴巴,眉毛紧紧锁着。
“你怎么了?”总不能和她会想吐吧。
顾霁远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但是腹中的呕意实在是难以压制,他起身冲进了卫生间。
闻溪听着卫生间传来的隐隐的呕吐的声音,又看了看被吊得不上不下的自己,心中猛地升起一股怒气。
她拿过顾霁远的毛衣狠狠扔了出去:“顾霁远!你故意的是不是!”
上次差一点点的时候他突然饿了,这次箭在弦上了他想吐。
“混蛋你!”
闻溪气急败坏地蹬了蹬自己还完好的左腿,生无可恋地躺回地毯上。
你给我等着,再有下次以后就书房打地铺!
顾霁远在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个天昏地暗,半瓶红酒下肚,过了这么久这劲儿终于是上来了。
直到胃里再也没有可以吐的东西开始吐酸水,他才终于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吐完了脑子也终于稍微清醒了一点,虽然还是晕,起码能思考了。
等他走出卫生间发现外面灯光全关着,从阳台窗户外透进来的月光照在客厅里,闻溪就这么躺在一片月光中,月光给她的身体渡上一层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