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那些资料上的话,如果不能及时满足她的情感需求,她就会情绪低落选择拉开距离。
闻溪自然是对他们的清晨谈话一无所知,只知道自己醒了之后嗓子剧痛,像被砂纸磨过。
顾霁远就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对着电脑写东西,看见闻溪醒了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走过来。
“要不要喝水,还是想去卫生间?”
闻溪指了指杯子,顾霁远立刻端着杯子送到嘴边:“喝吧,温度正好。”
温柔的水下肚,闻溪能感觉到的只有嗓子好像吞了石子。
她捂着脖子眼角泛起泪花:“嗓子好疼。”嗓音都是沙哑的。
“我亲一下。”顾霁远在她唇上轻啄一下,“这次流感症状之一就是嗓子疼,忍几天就好了。”
闻溪看着他总觉得他有哪里不一样了,她抬手摸了摸顾霁远的额头,没发烧啊,那怎么奇奇怪怪的。
“你怎么神经兮兮的。”
艰难地说完几个字,闻溪捂着嗓子眉头拧在一起,这嗓子也太疼了。
“嗓子疼就别说话了,想说什么用手机给我打字。”
闻溪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顾霁远立刻会意,认真扮演轿夫的角色。
这次的流感来得气势汹汹,闻溪前前后后又低烧了三四天,顾霁远周末又连着请了两天假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后面又养了快两个星期感冒才彻底好了。
顾霁远每天可以说是任劳任怨无微不至地照顾她,那是连兰姨都插不上手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