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霁远听到泳池派对和体育生这几个词,无声地挑眉,手掌却轻轻抚上闻溪的侧腰。
敏感的腰侧贴上一处温热,闻溪身子一僵下意识挺直了腰。
“闻溪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顾霁远松开捂住闻溪的手,低头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耳垂:“快点回答啊,她说得对,也看了好多天的书了该去放松放松。”
“我在听。”
“去不去、去不去。”
细腰被身后的男人用双手掌控着,他用拇指寻到后腰处的两处凹陷,只需稍稍用劲揉捻,她便软着身子倒进他怀里。
闻溪咬着唇回头瞪着他,只可惜一双水眸实在是没有任何震慑力。
可恶,他竟然耍这种无耻的小手段。
闻溪一时倔脾气上来,稳了稳声音答道:“去,当然去。”
“行,下午一点别迟到啊。”
电话挂断,闻溪扭着头要和顾霁远好好理论理论,就这么被顾霁远堵个正着。
“唔、”她上半身拧得像麻花一样,顾霁远会意帮她转了个身面对他坐着。
后背硌在书桌边缘很不舒服,顾霁远顺势掐着她的腰把她平放在桌面上整个人都覆上去。
他才知道这样的高度特别适合接吻,他只需要把闻溪的腿挂在自己腰上就可以毫不费力地亲吻他。
就在闻溪以为自己会因为和男人接吻窒息而英年早逝时,顾霁远终于放开了她。
他悬在闻溪上方和她额头抵着额头,鼻尖一点一点地碰着她的。
“我也要去。”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