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压在她身上足够她动弹不得,她扯着他的耳朵推开他:“不准亲了。”
顾霁远直勾勾地看着她,意犹未尽地舔舔唇:“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嘴麻了,舌头疼。
她看向他的眼睛发现他的视线不在她脸上,顺着视线看下去她顿时脸蛋爆红,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浴袍的带子被蹭开,现在衣襟大敞一览无余。
“不准看!”她伸手挡住却发现抱胸的姿势似乎起到了聚拢的作用,于是她选择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还乱看,你是流氓吗?”
大脑被酒精操控感觉钝钝的,但是他还是听懂了流氓两个字,似乎是不乐意闻溪这么说他,顾霁远拉开她的手撅着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我不是流氓。”
“不是流氓那你乱看什么?”
“嗯~”
温软的触感填满掌心,他抬起头无辜地看着闻溪眨眨眼:“姐姐,你好软。”
“你、”闻溪刚要说话被他随之而来的动作吓得咽了回去,她咬着手背堵住随时要溢出口的声音。
他、他怎么可以!
顾霁远又尝到了新的乐趣,埋头认真地品尝,酒精作祟下他没有什么理智可言,完全就是身体的本能和内心深处的渴望。
闻溪被他撩拨得不上不下的,她开始纠结是推开他还是就这样半推半就继续下去,身体健康吗,得做措施吧。
一方面她不会随意就和男人一夜情,另一方面这种生得完全合她心意的男生不多见,不尝尝太可惜了。
很快她就不用纠结了,因为身上的小处男显然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他什么都不会只知道亲她,亲累了就抱着她要睡觉。
她叹了口气伸手关掉房间的灯,什么都不会也挺好的,要是上来就要和她这样那样她可能也就立刻下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