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花阳逃出那场战争,但是要想活下来就得如若消失,在这大宅子里悄无声息的生活。
“忠伯,我得去见见木里绘了。”花阳望着窗外做出了决定。
“左丘善德?”陌生的号码,电话那头的女声带着笑意。
善德微愣,没有答话。已经很少有人叫他左丘善德了。
“我们见过的,我是木里绘。”
善德紧了紧手中的电话,仍旧没有答话。
“恩,宣于花阳在这,你要不要过来?外面下着雨,我担心她的身体。”电话那头的木里绘没有给善德拒绝的时间,就把电话交给侍女来告诉他地址。
放下电话的善德望向窗外,正是大雨滂沱,打在地上声音响亮,真是好大的雨!
善德看着手中的电话想到花阳,觉得那雨水响亮的落地声也透着一丝哀怨。
已经有人禀报他,宣于家周围有邻国木里家的人出现。而三天前花阳的服毒自杀应该也跟这有关。
那是一个偏僻只招待贵宾的三层餐厅,周围站满了穿着黑色雨衣的侍卫。
远远的,善德就看到撑着伞被拦在外面的花阳。
走近时有些侍卫见到善德都尊敬的行军礼,善德抬手阻止,但是他们还是做了最正确的军姿。
他们是这个国家的军人,以前也是所属他们左丘家的……
因为雨太大,善德不得不大声喊着“花阳,雨好大,回去吧。”
花阳转身看到善德后笑着,“善德你怎么来了,我……”虽打着雨伞,但是花阳还是被大雨呛到,在咳嗽着。
善德伸手扶住花阳已经歪到一边的雨伞。
“我要向律时求婚。”顺过气的花阳抬头看了一眼上面,开心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