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兰点了点头,双手将印章递到花阳面前。
花阳将双手擎过头顶接下了宣于家印章。
接过印章后高雅兰赶紧给花阳扶起来,这边已经流出眼泪。
花阳抿着嘴忍泪给母亲擦着眼泪。一边将那锦盒使劲的攥在手里。
花阳注意到时,护士已经站在不远处。“她会怎么样。”花阳看着母亲问到。
“你若能逃脱,牺牲一两个人也是值得的。”母亲摸着花阳的脸。
花阳皱着眉头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久久的望着那护士。
这个站在不远处的护士,母亲话意已明,她会因为自己而死,这一点他们三个人都知道,包括那护士自己,花阳甚至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她远远的对着花阳笑了一下,那笑容没有任何的情绪,是在告诉花阳她没关系。这是花阳在精神病院八个月的时间里第一次看到她的脸,没有戴口罩的脸。
母亲示意护士,那护士便快步走到墙下。
花阳明白,她是叫自己踩着她的肩膀翻过精神病院这面3米多高的围墙。
花阳扶着护士的肩膀,“你叫什么名字。”
背对着她的护士,净声回答着,“梳脂,葉梳脂。”
花阳微微的点头,在心里默念她的名字。
踩着她的肩膀花阳跃上了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