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怡声音朦胧的叫着,其实她一直在等着这个吻,就像是什么仪式一样。
杜梓豪回头看到芯怡已经醒了,坐到她的床头,抱歉的说:“对不起,叔叔吵醒你了。”
芯怡摇摇头,看着杜梓豪,突然想起了什么,好奇而神秘的问:“叔叔,妈妈说你身上有枪,是真的吗?”
枪?
第一反应是那里
杜梓豪汗颜,这是哪门子教育,早期性教育吗?
杜梓豪咳咳的清了清嗓子,淡定的说:“叔叔是有很多水枪,不过没带在身上,下次叔叔送几把给你。”
“耶,谢谢叔叔。”芯怡迅速起身,在杜梓豪的侧脸亲了一口,甜甜的说:“晚安,叔叔。”
杜梓豪一直坐在芯怡的床头,孩子有一种特殊的治愈心病的能力,离开芯怡的房间时,他觉得舒服多了。
接下来,就要追究枪的问题了,小孩子的教育不带这样的。
蔡筱筱在厕所里一直哼着歌曲,杜梓豪家的厕所可真先进,尤其是那面镜子,不仅可以播放歌曲,还可以看电影,导致她现在洗澡的时间大幅度拉长了。
蔡筱筱穿了条睡裙,裹上一条白色大浴巾,优哉游哉的走出厕所,看到一个人沉沉的躺在了她的床上,是杜梓豪。
“你在这干嘛?”
蔡筱筱下意识的扯了扯披在身上的大浴巾,里面可是穿着一条吊带绸缎的睡裙,那个给男人看了都是不得了的事情。
“你,过来。”
杜梓豪躺在床上,头昏脑涨的,发现自己竟然差点睡过去了,无力的说着。
蔡筱筱贴着房间的墙壁走到床边,距离床最远的距离,杜梓豪脸涨红涨红的,满脸倦容,看上去好像是生病了。
“你病了?”
“我身上有枪吗?”
杜梓豪没有接蔡筱筱的话,直接把问题抛出来,眼睛依然紧闭。
枪?
蔡筱筱立马联系到某样东西,头一低,不对,枪?
不是今晚和芯怡说过,该不是芯怡告诉他了吧,然后他来这里,兴师问罪?
“没有,你误会了,我”
“我身上没枪吗?”
杜梓豪的声音极为暧昧,在空气中擦出了一丝丝火光。
蔡筱筱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淡定的回答:“我刚刚是跟芯怡比喻,说你今天火气大,让她别往枪口上撞了,她就以为你身上有枪了。”
“哦。”
突然,杜梓豪感到火辣辣的额上冰凉冰凉的,十分舒服,随手嗯住那股冰凉。
“你生病了!还很严重!”
蔡筱筱的声音在耳旁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