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幸也不是特别爱撒娇,不过大概是从小缺乏父爱,这会儿骤然见到了自己心目中的“爸爸”,一点点不算委屈的委屈,都想拿来仔仔细细地跟爸爸说。
乔尔面色一窘,想起上次幸幸吵着要给他打电话那次,好像是在那个下雨天两人决裂之后吧,江律声销声匿迹了整整一个月,自然也没能如约带幸幸去海洋馆,小家伙却无比惦记着,甚至还每天缠着,要她给爸爸打电话,无奈之下,她只能用这么一个谎言来暂时安抚孩子。
可是幸幸此时当着江律声的面提起这些,总让她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尴尬怪异。
果然,听完这番话,江律声的视线悠悠转了朝她过来,那种眼神,说不上是疑惑还是嘲讽,总之,看得她心乱如麻之时,他却又淡淡地移开,抱着幸幸直接往车子那边走了过去。
乔尔,“……”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没法子,儿子还被那人抱在手里,乔尔虽然气恼,也只能硬着头皮又上了车。
一路上,尴尬僵持的气氛仍在两个大人之间流淌着。
幸幸不懂这些,只知道今天爸爸妈妈竟然同时来幼儿园接了自己,就高兴得简直跟在做梦一样,一张小嘴儿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恨不得把自己脑袋里所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讲给爸爸妈妈听。
江律声安静听着,只时不时地给予些回应。
他其实没有太多跟孩子打交道的经验,之所以对幸幸还算耐心,当然也是出于乔尔的原因,要了人家的妈妈,总不能把儿子丢下,不过旁边的这个女人,显然是不怎么领情。
江律声有些烦躁地点了根烟,按下车窗,正要抖落烟灰时,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什么,眸色一闪,猛地踩下了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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