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鹄:“我说的不是这个这值什么钱真的也就值一万八千块假的十块八块钱那是老祖母给你的你就戴着吧我问的是她给过你纸条什么的或者给你说过什么话”
小红这才想起來什么找到自己睡的枕头从枕头套里取出一只白纸鹤
纸鹤是老祖母亲手折的她交给小红时就压得这样扁扁的颜色已经有些发黄好像早已在什么地方压了很久
小红把纸鹤交给秦雁:“昨天老祖母只把这个交给了我说是等她过身后把它交给你们其它的事你们都知道的……”
秦雁刚把纸鹤拿到手秦鹄已经身手敏捷把纸鹤抢了过去他迫不及待的要打开纸鹤把折纸鹤都撕烂了
展开纸一看他恍然大悟地“喔”了一声
只见他快步跑到厨房拔出了水池池底的活塞水池里的水哗哗地流了出來
他焦急地扒在水池边上看着水池的“水线”在节节下降……
秦雁捡起纸条一看上面只有歪歪扭扭的“在水池底下”五个字
她认得出那确实是老祖母的字迹她把纸条攥在手上连忙朝厨房奔去
小红将香炉端到老祖母的身边恭恭敬敬的给老人上过香后才來到厨房外面
她倚着厨房的门框默默地看着他们的举动
绿玉的草根人家都有这样的说法:说的是把水龙头开启到“滴水”状态时自來水表就不会转动所以好多收入不高的家庭里都砌有这样的水池
秦家的蓄水池是秦鹄父母亲还未“发达”时修的水池不大一米长半米宽大半人高内壁镶着着白瓷砖平时总蓄着大半池水池里的水多数时候只用來洗东西很少用做食用只有在紧急停水沒水可用时才用作食用
秦鹄放干了水池的水里面并沒有发现什么
他将大半个身子探到池子里用锅铲敲着水池的底部敲了好一阵终于听出水池底声音确实与旁边池壁声音的不同
他让小红给他找來一把拉尺将池内的高度与池外高度一比较算出池子底比地面高出了三十公分多证明池底存在着夹层顿时欣喜若狂
如果不是担心时间还早会惊动邻居们他早就马上把池底凿穿开
折腾了一个晚上他们也饿了让小红煮了些米粉吃了
秦鹄一直守在水池旁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等着天亮不大的厨房里烟雾缭绕呛得秦雁和小红都不愿呆在那里两人回到房间收拾好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