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沫沫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不着痕迹地扫过，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讶异的。

季希真的太自然了………

“嗯。”殷沫沫点了点头，唇角勉强地勾起一抹笑，“早。”

苏羽优雅地抿着咖啡，一手拎着杯子，一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目光斜睨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殷沫沫却上前一步，一把拎开了他手中的咖啡，“苏羽，你一晚上没有睡了，不要喝这个，喝杯牛奶，去休息一下吧。”

苏羽任由她拿走咖啡，却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襟，语气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不了，我要去公司。”

而后，目光越过殷沫沫，看向季希，“季希，准备好文件。”

季希略略看了殷沫沫一眼，只好点头。“是的。”

“苏羽！”

殷沫沫还想劝说什么，苏羽却隔开她，唇角似有似无地勾着一抹嘲讽的笑意，“一夜没睡而已，死不了。”

说完，迈步就走。

殷沫沫看着他的背影，浑身上下透着薄凉冰冷的光芒，语气不冷不热，不重不轻，却字字戳她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