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见鹜感到有些羞耻。
但除了羞耻,更多的还是紧张和期盼。
没时间一直在衣橱间内对着镜子纠结,薄见鹜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
他表情凝重的皱起了眉头。
他已经浪费了太久的时间了。
正要转身离开,薄见鹜的眼角余光瞥见自己空落落的双手,脚步骤然一顿。
去参加同学聚会,空手赴宴,未免太不妥当。
准确一点。
是时隔多年,好不容易能够再次见到桁冗,他怎么能什么礼物也不带?
但如果礼物只送给桁冗一个人,未免显得过于突兀。
他的心思……也会过于明显。
而且最重要的是,对方很可能不会接下。
薄见鹜心思微转,很快有了打算。
他掏出手机,给秘书打了个电话。
……
几分钟后,吩咐完秘书,电话挂断。
薄见鹜在自己的衣橱间内翻了翻,才终于勉强的找出了一条崭新的,配色令他还算是满意的领带。
他搜出包装盒,亲手将领带仔细的包好。
领带包好,他拿着包装盒走出衣橱间,踏步迈出自己的房间,然后唤来家中的佣人。
佣人快步来到他的面前,恭敬站好。
“薄先生。”
薄见鹜轻轻地将手中的包装盒递了过去。
“接好。”
“是。”
佣人屏息静气,小心翼翼的用双手接过,碰到手中。
“秘书待会过来,交给他。”
“是,我记住了。”
“嗯。”
交代完佣人,薄见鹜踏步下楼。
楼下,碰到了薄€€然。
薄€€然看着他哥这会身上以前从未见过的穿着风格,一时间呆住。
平日里,他哥不是西装,就是一身黑。
死板单调,哪里像一个年轻人的样子,宛如一个老干部,就差手里拿着一个泡着龙井或者是碧螺春的茶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