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见鹜乘坐电梯下楼抵达停车场,驱车离开公司。
当公司的建筑大楼渐远后,他心下的那股烦躁意味这才减轻了些许。
两个小时后,薄见鹜驱车来到了桁冗所住的小区楼下。
他将车停在停车场内,他坐在车内的驾驶位上,握着手机,心情忐忑。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他怕突然发去消息,会打搅到对方。
更害怕……因为大半个月他没有主动发消息,没有任何音讯,对方生了气,想要和他分手。
薄见鹜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畏手畏脚,越想越觉得委屈。
就在薄见鹜握着手机坐在驾驶位上,手指按在键盘上,畏手畏脚的怎么也不敢给桁冗发消息过去的时候,突然间,他的车窗玻璃被人轻轻地敲了敲。
车窗自动降下。
薄见鹜沉着脸侧过了脸,神色冷漠。
然而当他侧过脸后,桁冗的那张惯来没什么表情的冷淡面孔瞬间映入他的眼帘。
见到来人竟是桁冗,薄见鹜脸上的寒意瞬间消散,变成了慌张和无措。
“看来车牌号我没记错。”桁冗淡淡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薄见鹜慌张地小声问。
“下楼扔垃圾,不小心看到的。”
薄见鹜讷讷应声,“原来如此……”
“你在这里做什么。”桁冗接着问。
薄见鹜声音一顿。
“我……我们已经好久没见过面了……”薄见鹜眼帘低垂,声音黯淡。
“嗯,好像是有段时间了。”
闻声,薄见鹜慌张解释,“我不是故意不找你,也不是忘了给你发消息,是因为工作实在是太忙€€€€”
薄见鹜越解释下去,越觉得自己的解释太过苍白,就像是在找借口。
这个原因压根不能让人信服。
然而只见桁冗淡定地点了个头,接着风淡云轻地说道:“嗯,我知道。”
薄见鹜慌张苍白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你别和我分手,我不想分手……”薄见鹜小声开口,眼巴巴地望着桁冗。
“我为什么要和你分手?”桁冗莫名反问。
薄见鹜瞬间长松了口气,这才终于放了心。
找到实地,终于安心,薄见鹜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委屈了起来。
“我好想你……”薄见鹜委屈巴巴地哭诉,“工作好忙,我不想工作了。”
“一个会接着一个会,其余的时间都得去审阅文件,根本找不到给你发消息的时间。”
“我把工作推了才有空来找你。”
“可是来这里了我也只能待上一会,待会你就得要休息了,那时候我就得回去了,根本见不了你多久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