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氏眼里,祈州老宅里全是魑魅魍魉,没有一个好东西,只看去年夏儿遭了那么大的劫难,救回来后她一身是伤,还昏迷不醒的,那般危险的处境,这座宅子里竟然没有一人出来帮扶一把,她不是要这些下人们明面上对她们娘俩怎么示好,只是想着有人偷偷过来帮她传递一下老夫人那边的消息,帮着给夏儿请一个郎中抓一下药,这不难吧,可是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她们还反倒帮着老夫人看守起她和夏儿来,若不是当时她带来了封州的仆妇下人和护卫,只怕她连郎中都请不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夏儿昏迷不醒。
所以张氏对老宅里的下人们全然没有好感,只有满腔的厌恶,这次她得了宋力刚的允许,前来老宅清理门户,就打算用宁杀错不放过的强硬手段来清理一番了。
“来啊,先把桂嬷嬷给我押过来。”张氏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很快,桂嬷嬷被五花大绑的押着过来了。
桂嬷嬷跪在堂下瑟瑟
发抖:“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奴婢什么背主的事也没做啊,奴婢冤枉啊。”
张氏呵呵冷笑:“你没背主?呵,你身为宋家的奴婢,就应对宋家有尽忠之心,身为老夫人的心腹,就应对老夫人有规劝之义,可你拿着宋家给的月钱,享着宋家给的庇护,却帮着外人算计宋家的小主子,有你这么当奴婢的么!”
桂嬷嬷大喊冤枉:“冤枉啊,此事奴婢事前实在不知啊,这事是本家大房夫人与老夫人私下说的,奴婢哪有这个脸面能听得内中一二,夫人真是冤死奴婢了。”
“呸!看来你是不受刑不死心了,来人,打十棍。”张氏大怒,懒得多说,直接指了一个兵士来行刑。
兵士力气比起仆妇可大多了,而且与桂嬷嬷又没有丝毫情谊,根本不会手下留情,说让打十棍,就真是结结实实的十棍了。
啪,啪,啪,棍棍到肉的杖击声,混合着桂嬷嬷的哭嚎求饶声,整个院子的下人们都被吓得如同鹌鹑一般,瑟瑟发抖,缩成了一团,连呼吸声都不敢发出了。
十棍打完,桂嬷嬷的气息都弱了许多了。
张氏冷哼一声:“你竟然还敢说自己冤枉,若你实在不知,又怎知是本家大房夫人与老夫人提的亲事,本夫人可从未提过此事与本家大房夫人有关,可知你是知晓内情的,依着老夫人对你的器重,说不得还与你商量过,你既然当时没有劝阻,如今又怎么有脸敢喊自己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