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无邪更是一脸惊恐的望着他,之前两人在吵什么都忘记了。
严小白失血过多,需要休息,罗诚冲莫子砚使了个眼色,莫子砚会意的朝他们那边而去,而他则带着严小白绕小路走向后院。
推开房门,是间男人的卧室,从书桌案头摆放东西的习惯来看,这就是罗诚的房间。
“没有我自己的房间吗?”严小白问。
罗诚点点头:“有,我的就是你的。”
脸上又是一阵燥热,罗诚真是越来越直接了。
“要先伺候你洗澡,还是直接上床休息?”罗诚将自己摆在了一个保姆的位置,认真的望着她。
“伺候我洗澡?”严小白一愣,你顶多也就帮我拿些干净衣服过来,为我倒个洗澡水吧?怎么伺候我洗澡?难道还要帮我擦背不成?
谁知道那边罗诚却将她这一句疑问句听成了肯定句,嘴里道了一声:“好的。”便大步上前,伸手就要来脱她的衣服。
严小白大吃一惊,慌忙用手护住胸前,嘴里惊叫:“你要干什么?”
罗诚淡定道:“不是你说伺候你洗澡吗?不脱衣服怎么帮你洗澡?”
明明是厚颜无耻的事情,在他说来居然如此天经地义。
严小白尴尬道:“男女授受不亲,洗澡这种事情,我还是自己来比较好。”
只是话音刚落,罗诚便在她耳边轻轻道:“我们早晚是夫妻,你也早晚是我的,再说我又不是没看过你的身体,我们之间不必那么拘谨了。”
今天罗诚是怎么了?脸皮都快厚成墙了。严小白诧异的望着他,可也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她的外衣就已经飘落在地。
“不,我不洗澡了,我累了,我要直接睡觉。”严小白抢在被他脱光之前,爬上床榻做挺尸状。
罗诚“哦?”了一声,似乎也不觉得失望,直接点点头上去为她脱了鞋。
他动作温柔,表情恬淡,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斜打下一片阴影,严小白的心都要从胸口蹦出来了。但见他的目光缓缓朝自己看来,连忙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太累了,睡着了。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严小白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等声音停下的时候,忽然就觉得自己身边多了一样什么,一扭头居然就对上了那双要命的眼睛。
“你!”她大吃一惊,本能的要翻身下床,却反被他一把紧紧抱在怀里。
“嘘,别又掉下床了。”他说,“你已经在我身边掉下去过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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