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上位,改了这科举,世间如这五位一样的出类拔萃的能臣不知道要埋没多少。
他走上御案,朱笔一批,亲自在那份他看过后极为满意的试卷上一勾:“这样的答卷当为天下楷模,一个解元都算是委屈了他。”
要不是这是乡试,皇帝都想把这位考生点为状元了。
可惜了€€€€
皇帝沉吟了一声,随即想到,这都乡试了,殿试还会远吗?
也就不再惋惜了。
“当然别的也不错,”皇帝没有忘记其他几位,“放榜后将这些时政答得不错的卷子拓印发往各州府,让那些闹事的学子好好看看,他们所说的没学过,不会做,不公平,叫嚷着时政无用的人好好看看,别人是如何作答的!”
如果说,这样还堵不住悠悠众口的嘴,那这天下可真就是烂到透顶,不下重剂,救不了他们!
“是。”一众学士异口同声地应下。
朝堂的事,远在杏花村的许怀谦并不清楚。
考完乡试,他们在昌南府一连待了半个月,本想着一家人好好地在昌南府玩玩,可昌南府里到处是闹事的学子。
许怀谦被他们烦得不行,因为当他们知道许怀谦也是考生时,每天都缠着许怀谦跟他们一块闹事。
许怀谦觉得他们很蠢,皇帝敢改革科举那就证明人家绝对不是吃素的,他们这么大张旗鼓地闹,不但不会让皇帝改革科举,反而弄得适得其反。
不过,没什么是绝对的事,没准也有真让他们闹成功的时候。
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不想€€这趟浑水,只好带着家人先行回杏花村采花椒去了。
千重万重,都没有他家老婆想要买房子的决心重。
花椒地里,陈烈酒一行人在摘花椒,他们不让许怀谦行动,怕花椒树上的刺扎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