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辅淡定地搁笔:“多大了,还这么没轻没重。”
傅希言说:“兼领羽林卫百户衔。”
傅辅说:“陛下都和你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就和都察院史大人说,你知道吧,就指桑骂槐的那个样子。”
“胡说八道!”傅辅拿起镇纸敲他脑袋。
傅希言震惊:“爹,你下手比以前更重了。”
傅辅理由充分:“真元期有真元期的打法,锻骨期有锻骨期的打法。”
傅希言:“……”
傅辅又问:“你与楼无灾有交集?他找你做什么?”
说起这个,傅希言重重地叹了口气,泪花闪烁地看着自己的老父亲:“爹,你不知道,你差点就真的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傅辅怒道:“说点吉利的!”
傅希言说:“幸好差了一点点。”
傅辅觉得有这么个倒霉儿子,也不差这一点点了!
“他告诉我,其实,”傅希言沉重而悲痛地说,“镐京四公子案可能不是四公子案,而是六公子案。”
……
听完楼无灾的发言,傅辅提出两个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