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没有河神,那问题就出在三十年前。
百里辛正在考虑这几件事情之间的联系,忽然觉得手指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
他猛然睁开眼睛,警惕地伸出了手。
手里,什么都没有。
水中,除了清澈见底的水,也什么都没有。
百里辛微微皱眉。
这种感觉已经好几次了,在山洞中的时候,他也觉得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勾到过。而且他当时明明是在温泉里睡着了,最后却是在皮草中醒过来的。
身上干干净净,身下的皮草也很干。
如果他是自己迷迷糊糊跑到皮草上睡觉的,像那种吸水性很强的皮草是不可能一夜之间水分全部蒸发干净的。
除非他躺在皮草上时,身上已经干了。
或者说……有某种力量抽掉了他身上的水分。
还有他的扣子,睡前好好的,睡起来扣错这种事情,从未发生过。
那么只有一种解释,扣子被动过。
百里辛眼中霍然杀意毕现。
慵懒的目光陡然尖锐,他立刻从水桶中离开,手指以闪电般的速度从屏风上勾起白祭祀服披上,警惕地看向水桶。
“出来!”
静悄悄的房间里,只回荡着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