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海平未婚,孙菲菲和他的关系可以说成是交易,也可以说是感情。
同事们都心知肚明,默认为是交易,可谁都不会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偏偏卫津说破了,还用了最下流的字眼。
“你敢骂我?”孙菲菲气的小脸通红,指着卫津的鼻子叫嚣。
“呸!我骂你怎么了?骂你还嫌脏了我的嘴呢!你特么装得再高贵,骨子里还是一卖b的。”卫津不甘示弱,吼得很用力,声音贯穿了整层楼,似是要将他从别的地方受的憋屈,都发泄出来。
在有些人面前,他犯怂服软,是无可奈何,要自保呀。
可面对孙菲菲,一个装腔作势令人作呕的,他不至于还要忍吧。
孙菲菲被吼得一愣一愣的,正要骂回去,忽然想起了什么,咧开嘴又笑了,含讥带讽道,“我差点儿忘了,你也是秦海澜的裙下之臣,怪不得事事都向着她,她给你戴了多少绿帽子,你知道吗?”
钱大宝看不下去了,跑过来一把捉住孙菲菲的胳膊,生拉硬拽的拖都了一旁,小声提醒,“适可而止,都是同事别闹得太难看。”
孙菲菲表示不服,“哎呀,你拉偏架啊,是他先骂我的!干嘛不让我说?秦海澜……”
沈碧霞瞥了卫津一眼,也劝解开了,“小卫,年轻人火气大,也不该什么话都乱说啊,知道你护着小秦,可也不能……”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声娇喝:
“够了!孙菲菲,我忍你很久了!”
宋海澜听了半天墙根,怒意值爆表,风一样的闯进来,直奔到孙菲菲跟前,怒目瞪视。
“海澜,你……我……”孙菲菲心虚气短,眼神闪烁。
宋海澜是文明人,不动手打人,也不吐露脏话,可说出来的每一字、每一句,都那么的义正言辞,掷地有声。
“别叫我名字!别跟我说你开玩笑!别说你是无心的!别说我记仇!你闲的没事做了?一天到晚编排我、诋毁我、污蔑我,一次又一次招惹我,到底是为什么?还是说我不好了,你就能得到什么好?损人不利己的
事情你一而再再而三……你不是泼我脏水吗?行,有证据你就拿出来,没有证据你就闭上鸟嘴,不许乱咬人!”
孙菲菲张了张嘴,还想在说什么,却被钱大宝的大手捂住了嘴,只传出一串含混不清的鸟语,“~¥……”与此同时,她人也被钱大宝拽到沙发里,给硬摁进去了,不许她说话,也不许她动弹。
宋海澜气得胸口不住的起伏着,手都举起了一半。
可孙菲菲被钱大宝制服住了,她再打人,反而显得自己不厚道了。
转过头,对上卫津和沈碧霞的眼光,满含了关切。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又不愿在众人面前落泪,转身就飞奔出去。
卫津正要追,被沈碧霞拉住了。
换了沈碧霞追出去,在女洗手间里找到人。
宋海澜弓着腰,一手撑在洗手台盆的边沿,一手捂着嘴,低声哭泣。
“行了,孙菲菲就那样的人,你跟她争什么啊,不理她就得了。”沈碧霞一边劝解,一边轻轻拍她的背。
宋海澜哭得稀里哗啦,五官都皱成了一团,分不清鼻子和眼睛,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就是难过,觉得不公平,呜呜……凭什么我就要忍气吞声让着她,我又不欠她什么,我活该吃亏啊……呜呜,凭什么她可以随便污蔑我,我骂她几句都不行?我刚才差点就动手了,钱大宝还调解个毛线啊!我要是生气顶她几句,她就说我小心眼,计较她几句玩笑话。她说的那是玩笑话吗?!她自己是什么样人,谁不知道?还有脸说别人呜呜……”
“你跟她争,不是拉低了你自己嘛,她就是把你拉低到跟她不要脸的档次,再用她多年不要脸的经验,跟你比谁更不要脸。”
“我懂,沈姐,你说的我都懂,就是好难过,好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