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挂了电话,目前看来想打通电话是不可能了,我不论打给谁,都会被接到李福贵的手机上。
大白这时依然拿着擎天柱东捣西捣,可惜的是这屋内依然非常结实,这种感觉,就像孙悟空被困进金角大王的葫芦中一样,拿着金箍‘棒’也打不穿。
小学写作文时,经常用一句“热锅上的蚂蚁”来形容着急,但那时并不理解热锅上的蚂蚁是什么意思,更不理解热锅上的蚂蚁有什么感觉,现在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也体会到了蚂蚁的感觉。
桌子上的蜡烛开始逐渐熔化。
每呼吸一下,仿佛像呼吸岩浆一样痛苦无比,看来这次真的要拜拜了。
我感觉快要融化时,突然之间,这房子竟然裂开了一个缝隙,难不成这房子也被热爆了吗?
同时看到一个人努力地挤了进来。
我暗想这人也真是奇怪,还有人想着挤进来,不怕死吗?
这人走进来以后,拿着扇子一扇,屋内瞬间变的很凉爽,刚才所有不适感,一扫而光。
我定睛一看,这个人竟然是空同大师。
他拿着破扇子往沙发上一座,翘着‘腿’说:“还别说,这里真舒服,果然是富人家的沙发,坐着就是不一样。”
我来到他对面问:“你怎么来了?”
他笑了笑说:“你不欢迎我吗?”
我急忙摇摇头说:“当然不是,你能出现,我真是高兴也来不及,只是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空同大师笑道:“这是炉子。”
我反问道:“炉子?什么炉子?”
空同大师说:“当然炼丹炉,我也是感觉外面冷,就来取暖,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你。”
听到这里,我说:“空同大师,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