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薇再微弱地说:“这些日子以来,我都在生病,也并没有去照顾余哲宁,反而是在白吃您的白住您的。我需要给您药费……”
“不要让我把话重复第二遍。”
男人身上有一种堪称可怖的专断气场,贺屿薇立刻站起来,慌乱地把钱重新揣进口袋里。
“茶、茶……”她忍不住结巴一下。
余温钧盯着她。
“您招待我喝的是路易博士茶吗?很,很好喝。谢谢您。”贺屿薇简直是鼓足余生的全部勇气说。她是被严格管教过的,像是对长辈说话必须看着对方的眼睛。长辈说话不能反驳,吃或喝了别人的东西必须要道谢。
余温钧闻言仿佛笑了又好像根本就没有,简单说:“不是。”
她迅速说:“谢谢余董事长。那我先走了。再见。”
李诀百无聊赖地等候在门口。
门咔哒一响,小保姆怀里拿着刚才钞票再飞快跑出来,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他赶紧叫住她:“怎么处理你的啊?”
“处理……啊,余董事长说让我再休息两天,然后继续照顾余哲宁。”她老实说,“董事长还说要给我请一个英语私教。”
李诀啧了声,他目不斜视地路过她。
玖伯正在弯腰收拾桌面上的茶杯和茶壶,余温钧依旧坐在原位置,手里握着一张纸,贺屿薇刚刚以为这是要递给她的第三份文件,但末了,他也只是随意放在沙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