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哲宁让贺屿薇扶着自己站起来:“对了,我曾经答应过她,要当着你的面给你一拳。”
余龙飞冷笑:“你算老几啊,没名没份的少来烦我。”
余哲宁冷笑转头说:“屿薇,你不然给我个名分?”
余家兄弟间,一言不合就斗嘴且动手好像确实是常事。一眨眼的功夫,余哲宁狠狠地勒住余龙飞脖子,余龙飞却只是哎呦狂叫,并不用力反抗。
“冤枉啊哲宁!我那天是真诚地想带她出去,买件新衣服穿,我可是问过墨姨,盆栽姐来到咱家后除了陪你去医院,就没出过门!你看看她那身衣服,都是别人给的旧衣服,她一个小姑娘整天跟你待在房间里别憋坏了。”
余哲宁也是一愣。他的目光和旁边的贺屿薇交汇,她正担心地看着他们。
“人家女孩子爱穿什么穿什么。轮不着你评论她。我明天正好也想出门去市里散散心,她也会跟着一起去。”余哲宁再说,“屿薇,明天咱俩去城里。”
第18章 霜
弓道馆里的人声喧嚣。
下午场通常是属于儿童的体验课,虽然余温钧自己在包厢里,但远处孩子们的尖叫还是通过不密封的隔板传来。
余温钧戴着黑色的鸭舌帽,盯着不远处“禁放空弓”的标志,上面千疮百孔的,是密集恐惧者最讨厌见到的景象。
年初要飞开普敦去出差。
耗时十多个小时的跨国飞行,是不怎么愉快的事,还得提前让玖伯把那里的别墅收拾出来。余温钧想着下个月的跨国出差行程,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
但很快的,他抛却了杂念,稍微地眯着眼睛,随后把关注力凝结在手心——嘭,嗖,啪——
远处的箭以一种利索但漂亮的弧度,落在黑色靶心。